也有人只是低着头,一动不动,杯子里的酒早就凉了。

        歌还在继续。

        唱歌的是个瘦高的男人,披着旧斗篷,脸藏在阴影里。

        他的声音并不算好听,却很稳,像是唱过很多次,也听过很多次这种结局。

        艾薇拉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

        她没有点酒,只要了一杯的水,杯沿有缺口,她却没有在意。

        她的思绪短暂地回到了昨夜。必须承认那并不是一个计划好的夜晚。

        祷室的窗没有关紧,烛火摇晃。她本来只是想确认一些文件,教廷内部的文书她并不该接触,可那扇门从小就为她留着。

        他一直是这样。他们认识得太久了。

        久到她能闭着眼说出他祷纹的走向,久到她知道他在紧张时会下意识放慢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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