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上了凯恩扔过来的皮质马服,尺寸竟意外的合适,皮革紧紧包裹着她玲珑的曲线,那粗糙的内衬直接磨蹭着她红肿的乳尖,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种细微的、若有若无的刺痛,像是一场持续不断的低阶惩戒。

        凯恩带她去的地方是一片被铁锈、煤烟与非法交易填满的低洼地。

        这里没有圣光,只是终年笼罩煤烟与铁锈混合的腥味中,人们必须轮流守夜,否则会消失在这个灰色地带。

        凯恩走在前面,他没有穿那件显眼的皮甲,只套了一件深灰色的粗布短袍,却依然遮不住他一身的杀伐之气,他像一柄行走在暗处的重剑,所过之处,人群如潮水般避开。

        “第一,交易不等于安全。”

        凯恩没有回头,声音在狭窄的巷道里低低回响。他带她停在了一处没有招牌的地下入口前,两个蒙面的守卫沉默地退到两旁。

        “第二,胜负不等于生死。”

        他回头看着艾薇拉,眼神里的审视像刀锋划过她的脸,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

        “第三,旁观者永远有价。”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挑起艾薇拉的下颚,力道带着一丝警告,“看戏的代价通常是你的眼球,或者你的底牌。明白吗?”现在,他并不完全确定这个女人留下的必要性。

        艾薇拉没有躲避,虽然她的身体还在因为昨夜的暴行而隐隐打颤,但是她却微微上前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眼神掠过他,迅速扫视着黑市内的布局。

        她环视四周,目光敏锐地捕捉着金币流向和守卫的交叉视野和那个被称为“公证人”的老头手里握着的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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