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知后觉才意识到很重要的一件事,艾薇拉不见了。

        那个总是低垂着头、乖巧得像只家猫一样的女孩,竟然像一块从棋盘上被随手抹去的棋子,连移动轨迹都没有留下。

        伊莱亚斯站在古图书馆的木桌前,指尖划过微凉的书面。这里空气沉静而肃穆,每一本书都承载着先人智慧。

        在他一贯高傲而简化的认知里,艾薇拉是属于这里的。

        属于教廷,属于神的秩序,也…属于他的视线范围。

        她本该永远待在他能看到的地方,作为一个安静的背景,或者一个偶尔需要他施舍慈悲的对象。

        但他并不敢深究那个名单发布前的夜晚。

        每当他试图回忆艾薇拉失踪前的细节,大脑深处就会产生一种尖锐的物理性疼痛。

        那晚的记忆像是一块被打碎的拼图,边缘锋利,扎得他满手是血。

        这几天,他一直被某种“不洁的病症”困扰。

        每当他在受洗室祷告,大脑深处总会浮现出一些破碎的、浓稠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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