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温热的口腔包裹感与冷热交替的水流刺激重合在一起,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她感到大脑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指挥权,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变得酥麻且瘫软。

        “岩……岩森……嗯……”

        她支离破碎地喊着他的名字,原本握住肉棒的右手,竟因为这股汹涌而来的快感而变得无力,只能软绵绵地虚握着。

        而岩森似乎对这种程度的刺激并不满足。

        他加重了吮吸的力度,大手在那丰盈的雪白上反复揉捏、挤压,将那如水蜜桃般饱满的软肉变换成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形状。

        与此同时,他的下腹再次狠狠向前一顶。

        由于林予舒此时由于快感而双腿发软,青筋暴起的凶器,在精油与热水的双重润滑下,隔着她虚握的指缝,正正地抵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溢出蜜露的幽深入口。

        她感到下半身一阵阵空虚的抽缩,那种渴望被彻底贯穿、被野蛮占有的欲望,终于压过了所有的矜持。

        岩森见时机成熟,关掉了花洒,他将浑身湿透、瘫软如泥的林予舒横抱而起,他并没有带她回到那张充满禁忌色彩的大床,而是大步跨向洗手台,将她稳稳地放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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