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双腿,那种在梦中真实得可怕的摩擦感似乎还残留在腿根,而那条真丝睡裙的裙摆处,早已湿了一大片,原来她在梦中高潮了,粘稠而潮热地贴着她娇嫩的肌肤。
梦里的快乐太过真实,真实到让眼前的现实显得如此枯燥且冰冷。她坐起身,清晨的阳光已经洒落在了桌角那张淡紫色的酒吧传单上。
“卸下身份,让感官在海风中彻底流浪。”……
清醒过后,林予舒选择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真丝套装,戴上宽大的墨镜,中午来到海边人均消费极高的法餐厅独自用餐。
精致的摆盘、清淡的白葡萄酒,一切都符合她“名门阔太”的身分。
顾廷风恰好打来了一个简短的电话,讨论的是下周晚宴的入场流程,语气精准得像是一台没有温标的仪器。
挂掉电话后,林予舒看着落地窗外翻滚的海浪,一种前所未有的失重感再次席卷了她。
这种生活像极了一场长达十年的展览。她是唯一的展品,被安放在防弹玻璃后,安全、昂贵,却终生无法被真实地触碰。
下午,林予舒去了岛上最负盛名的艺术馆。
她在一幅幅抽象画前驻足良久,画作高雅得无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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