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突然开口,打断了何曼的疑惑。
他一边在桌下肆意把玩着小姨的手指,感受着她手心的冷汗和颤抖,一边看着何曼,眼神清澈而诚恳:
“您放心,明天我就回学校。家里这些烂摊子,我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何曼看着江宁突然变得“懂事”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欣慰地点点头:“你能想通就好。男人嘛,要顶天立地,不能总让女人操心。”
“您说得对。”
江宁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拇指在沈青的手背上狠狠按了一下,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调情。
“我肯定会好好‘顶’天立地,不让我姨操心的。”
沈青听懂了他话里的荤意(昨晚他就是这么顶的),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身体在发软,两腿之间竟然不争气地又湿了。
在这狭小的客厅里,在那张充满划痕的老旧茶几下。
一边是严厉说教的班主任,代表着光明正大的社会规则。
一边是十指紧扣的背德情人,代表着阴暗潮湿的欲望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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