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这就是你说的……太累了？”
唐婉蓉下意识想拉被子，却发现被子早就被踢到床尾。
她索性挺直了背，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反而显出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对，就是太累了。”
“被他操了一整夜，腿都合不拢，当然累。”
这话像一把刀，直接捅进唐振华心口。
他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紫，指着张昊的手都在抖：
“你……你他妈是谁？！”
张昊慢条斯理地撑起身子。
他没急着遮掩，反而把周雨桐往怀里搂得更紧，让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对方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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