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又猛地被投入滚烫的油锅。
他看着女孩那双盛满泪水和无边恐惧、如同受惊小鹿般的大眼睛,那齐耳的蘑菇头下稚嫩的脸庞,清晰地和他远在首尔的妹妹重叠在一起。
一股强烈的恶心和罪恶感让他胃部痉挛。
“不…炳焕,还是…还是你先吧。”他声音干涩,喉结艰难地滚动,“我…我有点…再说,你打了针,肯定难受…”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崔炳焕裤裆那顶得帐篷般夸张的轮廓,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落在女孩因恐惧而微微抽搐的、只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上。
崔炳焕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低咆,像是终于得到了赦令,又像是被那“难受”二字点燃了最后一丝忍耐。
“操!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他狞笑着,像一头锁定猎物的饿狼,猛地扑向地毯上的女孩!
“啊——!”封嘴的胶带被粗暴撕下,女孩终于能发出声音,那是一种带着童音的、撕心裂肺的尖叫,“不要!放开我!我要回家!妈妈——!”
“回家?”崔炳焕嗤笑一声,动作却快如闪电。
他一把抓住女孩反绑在身后的手腕,用力一拽,塑料束带“嘣”地一声被扯断。
重获自由的瞬间,女孩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小小的身体像泥鳅一样猛地弹起,不顾一切地朝着房门方向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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