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胜放下笔，靠在椅背上，表情关切：“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可以给你批假。”
周婷婷喉咙发紧。她感觉自己的脸在烧。
“我……我……”她说了两个字，就卡住了。
戴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声音更柔和：“到底怎么了？有话就说，我又不是老虎。你的身体抖什么？”
周婷婷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呐：“戴总……我……我最近……心里……
有点乱……”
戴胜挑眉：“哦？是因为古镇那天晚上和回来路上发生的事情么？放心，我和程总绝不会乱说，更不会以此来骚扰你，这个我们是保证过的。”
“不……不是的……我……我最近总觉得……空……空的……难受……”
她越说声音越小，几乎听不见。
戴胜装着糊涂，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周婷婷，表现出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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