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有什么想法吗？”
钟笙豪将她的手攥在掌心，细细把玩。
“嗯。”赵美静的鼻音像是在他心头挠痒，“我考虑过拓展一项新业务，但是、但是……”
她变得难以启齿，迟迟没有下文。
钟笙豪忍不住开口：“但是什么？”
赵美静沉默片刻，低声道：“笙豪，我说了，你可不能笑话我。”
“事关阿姨的生计，我怎么可能笑话。”
“那好吧，我说了，你一定不能笑。”
“知道了，快说吧。”
再三确认后，赵美静终于羞红着脸说出了自己正在考虑的新业务：“我想做……身体除毛。”
“不就是除毛嘛，有什么不能讲的？”钟笙豪温和地宽慰，随即突然想起什么，语气带上怀疑，“身体除毛……不会那里也包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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