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我睡到巳时才堪堪起床。
天气已经渐热,我给自己换上薄衫配襦裙。早已垂到尾椎的长发被我挽成单髻垒在头上,再簪上四支发簪固定住,简单又大方。
我找出前些日子自制的荷花痛包,也是我绣的惨不忍睹的亮面银丝荷花,我将其裁下来缝在一只鹅黄荷包上,再在荷包两边穿孔系上两条袋子。
我将两张一百的银票揣入荷包中,再加上五两的银子。
何老头出事,一家人的生计相当于就断在我店里,我身为店主也责无旁贷。
不知道谢肃是否有抓到凶手报关之类的,现在的我也不敢去问赵羲。
我在厨房里对付了两口厨娘做的蒸糕,软软糯糯,甜甜的,好吃极了。因为实在馋的很,于是又折返回来用手帕包了四五个,准备在路上吃。
林管家在房门后看着魏之玉离开后,才来到会客厅找赵闻煦。
“公子,魏娘子出门去了,看方向是往西市去。”林管家向赵闻煦回禀道。
“派小厮去门口盯着,等她回来告诉她我有事,带到我的书房来。”
料想到自昨晚之后她不敢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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