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云景亦抱剑向他一礼:“请。”
军中剑大多礼用,只因两军对阵,长矛重刀远比轻剑来得好使。这士兵亦是将手中的剑当成了刀使,猛地便向她斩来。
冯云景侧身躲过这一击,抬手上挥,逼的他倒退几步,随后不等他动作,转腕缠剑,仅一来回,便已挑了他的剑。
士兵转眼手上空空,不可置信,“怎么会?”冯云景曲臂横剑,用剑身稳稳挑起另一把剑。
“好!”一旁的千户击掌赞叹,冲那兵士道:“快下来罢,可别丢丑。”
冯云景亦将剑掷还给他,见在自家头儿面前夸海还丢了场子,士兵不满叫道:“剑比过了,再比枪!”
营帐内,李烜伏于案前,眉头紧锁,颇有忧容。一小厮打帐进来,捧着热水,“殿下——”
未等他动作,李烜腾地站起,“去去去,出去。”此时恰好帐外传来阵阵打斗嬉笑之声,他因而喝道:“何人吵嚷!”
小厮忙道:“那些行伍里的莽夫在玩耍呢,小人这就叫他们停了。”
“等等。”李烜叫住小厮,“我自己去。”于是穿戴严实,出了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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