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多时,一只箭冷不丁从背后袭来,头领立刻躲避,仍掀开了锁子甲一角,他暗骂几句。
朝冷箭的方向又发出七八箭,这次听到一声痛苦的闷哼,看来打中了靶子,头领转怒为喜。
抽出腰间所佩弯刀,疾步冲杀过去,刀锋拦腰斩断苇草,可苇草背后空无一人。
狡猾的中原汉人!
上当了。
未等他动作,左侧草里射来冷光,冯云景操一口长剑直奔他心窝,头领连忙背刀挡住剑锋,她又倒翻过身,一只手撑地,脚上使了内力,似一阵旋风般,连踢了他四五十脚,直把那头领踢得五脏重损,口鼻喷血,手里刀摇摇欲坠。
她打了一个翻,反手掣剑削去,眼看挨了这下定是腔子大开,性命不保,头领使尽浑身气力,挥刀迎上,刹那火星四溅。
他这把刀沉重,冯云景的剑与之相抵,竟然从中断成两截,头领低头一看,心里大喜,猛地吐出一口淤血,龇出满嘴红牙:“嘿,看来你的死期到了。”
冯云景皱了皱眉,弯刀转眼朝她腰腹砍来,她只好腾空向后一跃,顺带又给恶脸一记踹,这厮身宽体沉,竟然没有撼动分毫。
头领恼怒不已,不管不顾,只朝她猛斩,冯云景持着断剑,左右抵挡,虎口发麻。她瞅准头领劈刀下来瞬间,近了他身弓步持剑上刺。
小臂剧痛,沉重的弯刀坠地,头领不可置信盯着手臂中间的断剑,霎时血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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