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浅盯着他,将草莓缓缓塞进嘴里,个头大直径长,红唇当即被撑出一个令人遐想的弧度。
如此反复,没几下,已有粉色汁液溢到男人眼前,又见她将草莓取出,贝齿紧咬唇瓣,娇粉舌尖一扫积存汁液。
至于舔不到的位置嘛……
环顾四周确认好没人,嘉浅把仍在出汁的草莓尖咬掉,压到男人唇上,伸进去搅乱他的舌,再把草莓渡给他。
那可是草莓最甜的地方,都喂给他了。
嘉浅抵着他的鼻尖厮磨,猫咪一样一点一点舔舐他的薄唇:“你女儿喂得甜,还是我喂得甜?”
氧气被她霸道夺走,他也染上了草莓味。
随后,嘉浅若无其事地坐回椅子,小口小口吃掉剩下的草莓,脚尖仍在蹭他。
阳光均匀地撒向波光粼粼的湖面,水里种着银河,闪着繁星,俩人的影子倒映在岸边,像第二片天空。
不知周栖的女儿从哪里冒出来,怀里还抱着三颗大白菜,从他们面前一闪而过,钻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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