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娜握着手包的指尖微微一顿,清冷的眉眼间闪过一丝真实的诧异:

        “哦?这男人居然忍得住?以他的性格,竟然能容许你在那种时候推开他?”

        希娜想起昨天在会议室,男人是如何不顾她的求饶,死死按压着她的下面强行索取,甚至在她高潮到失神时依然恶劣地顶弄。

        在那样的场景面前,她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而眼前这个看起来柔弱清秀的小女孩,竟然能掌握“撤退”的主动权。

        小秘书端起空掉的燕窝碗,脚上的拖鞋在地毯上发出“哒哒”的轻快声响。

        她侧过头,有些调皮地歪了歪脑袋,笑得眉眼弯弯:

        “是不是因为我不如翻译姐姐你漂亮,不如你这么有魅力呀?所以他才能在面对我的时候,稍微维持住那么一点点理智。”

        希娜看着她那张写满了青春与清纯的脸庞,想起书架后那张偷拍的校友合照,心中那种错位感愈发强烈。她摇了摇头,语气端庄且真诚:

        “没有的事。你很漂亮,这种清纯又干净的气质,男人其实很受不了。他或许……只是在用另一种方式疼你吧。”

        希娜说出“疼”这个字时,自己都觉得有些讽刺。那种蹂躏子宫口是疼,这种关键时刻的放过,又何尝不是一种更深沉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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