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斓曦的脾气咱们家里人都知道,臭的很。军营里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她脾气能好吗?”沈从廉心知改变不了家里人的想法,只能吓唬。
常年在募兵处待着,他看人已经很有一套了。要他说,带兵还是跟家里人说话都一样。
一吓唬,二忽悠,三调解,什么事都能解决。
沈老夫人心里是想着给沈斓曦一个下马威的,日后都在京城相处,不比在东川的时候。东川无人认识他们,京城确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一旦他们犯了错处,就会被拿出来成为害他们沈家的证据。
沈斓曦如果再跟过去一样胡作非为,他们沈家好不容易得来的好日子,岂不是要坏在她手里。
“老二,你不要说了,军有军法,家有家规,进了家门就要遵守家中的规矩,这样咱们沈家才能长存。”沈老夫人对二儿子的那点不满,在说话间一点点减少。
沈丛廉也就是稍稍提醒一下,又不准备帮着沈斓曦跟家里对着干,立即道:“母亲,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斓曦不敬重长辈,让大臣们知道,肯定是要弹劾咱们沈家的。”
沈老夫人满意儿子的通情达理:“你在西北这几年受苦了,你们屋子我又让人重新弄了一下,保证你们夫妻住的舒服!”
装修屋子的钱是公中拿的,刘氏自然高兴,这次只有四房没有占到便宜,谁让四房一个去西北的都没有。
老大跟老二心里舒服了,老四又不舒服了。
他本来已经够后悔的,为什么这些人要当着他的面反复说这件事,他们不往他心口戳刀子就难受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