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时辰不对,他在看第一眼的时候就发现了。如果是往常,他印象绝对不会这么深刻,但是自从陛下开金口重审魏家军一案以后,他作为此案的直接受害人,也去看过几次。

        上面时辰,早已经印在他脑海中。

        “仅凭一张文书,证明不了什么。”沈从文心中前所未有的慌乱。

        沈斓曦冷着脸:“如果这张文书交到大理寺跟刑部手中,想必他们多得是手段证明!”

        沈从文身体一抖,进这两个地方的人,就没有站着出来的。

        “我冤枉,这上面签章,不是我签上去的,我从未在这张文书上下过笔。”

        沈斓曦眼神幽幽的看着着急解释的人:“父亲,你可有证据能证明上面的签章不是你的?”

        沈从文慌了,他心里比之前流放东川还慌。上次流放他一身清白,无凭无据,哪怕是被诬陷,一身傲骨也能支撑他站着。

        现在不一样了,这文书,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

        “斓曦,你要相信为父,这上面的签字跟印章,绝对不是为父所为。为父可以对天发誓,如果这上面的签章是我的,就让我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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