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换成沈斓曦苦口婆心劝说了。
“父亲,枉你扎根朝堂那么多年,都不被陛下重用。你是一点都不懂的揣摩圣意啊!”
沈从文:“……”
“陛下是心中没有成算的人吗?他让我主持文举的意思,你是真的一点都不明白!”
如此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沈从文呆愣住了。
沈斓曦循循教导之:“陛下早就受够了朝中的酸儒们,既不想让老太师做主考,也不想让文渊阁的人插手,选我,就是因为我什么都不懂。父亲,你明白吗?”
沈从文费解:“那可是科举啊?怎能如此随意?”
沈斓曦也懒得让他去猜了,净猜到些没用的。
“我是武将,对科举一窍不通。陛下谁都不用,就用我,说明陛下真的求贤若渴,想要人才了。”
沈从文先是一愣,紧接着就是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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