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有冤我必替你申!”

        妇人哭着把双袖撩起:“摄政王,民妇在婆家要活不下去了。婆家所有人都打民妇,说民女不会生儿子,因民妇在娘家的时候学了做豆腐的手艺,夫家要靠民妇养家,才没有打断民妇的腿。现在民妇女儿大了,他们一家子畜生,竟然想把民妇女儿卖去给有钱的员外当小妾,民妇就算是豁出这条性命,也要保住女儿。”

        沈斓曦:“殴打妻子,本王问你,你女儿,夫家也打吗?”

        民妇忙不迭点头:“打,我们母女几乎每天都要挨上一顿打,有时候一天要被打三四次。”

        沈斓曦:“殴打妻女这一条,婚律中有写吗?”

        卫杰:“没有。”

        沈斓曦:“刚好,在这里加一条,殴打妻女者,砍去左手,充军流放!家中所有参与的人,不论是怂恿没动手的,还是动手的,全部一样!”

        有官员反驳:“会不会太严重了一些?”

        户部:“一点都不严重。”北方很多土地都没人耕种。

        沈斓曦:“夫家所有钱财都归受害者所有。本王也是女子,知道女子嫁人以后,再回娘家生活会很难。所以本王觉得发配夫家把夫家腾出来,合情合理!”

        “如果夫家宗族不愿意,或是闹事,或是言语羞辱,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充军!”

        兵部侍郎黑着脸道:“摄政王未免对女子太过宽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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