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户籍的女子,让当地多盯着一些,不要出现欺辱的行为。”

        车明远认真点头,摄政王这一举动,无疑是给跳进火海的女子们谋了一条生路。

        上传下达,沈斓曦的话,很快就传达到各大教坊司还有花楼里。

        花楼里的女子好说,教坊里的女子,可都是罪人之后,入的都是奴籍,压根不存在赎身一说。

        沈斓曦外出主持婚配活动的时候,被一女子拦车喊冤。

        “王爷,小女是被叔伯家中连累才入了教坊司,小女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小女冤枉!”

        沈斓曦可不会傻的说冤有头债有主,律法就是律法。

        沈斓曦:“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投军,只要多立战功,后可一步步脱籍。二,流放东川,耕种田地。“

        女子一愣,随即含泪道:“不能配婚吗?”

        沈斓曦斩钉截铁道:“不能,你是罪籍。虽然你并无过错,但是你享受家中带来便利的时候,无形中已经成了加害者。如果没有连坐之罪,恶徒们岂不更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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