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什么办法?”
幽幽的嗓音响起。
“你现在还是镇南王妃,斓曦还未褫夺周如渊的身份,你一日是罪妃,一日就可能牵连家中,你懂吗?”
沈元棠眼神动了两下,喃喃道:“怪不得我几次向祖母跟父亲提要回来住,他们都不愿意。”
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他们当真自私自利冷血无情。
“他们也有他们的难处,一大家子的性命,都在天子一念之间,你别怪他们!”
说得好听,怎么能不怪?
“多谢母亲告知,女儿懂了!”
隔天,沈元棠带着人当街敲锣打鼓,控诉周如渊种种罪行。
“周如渊新婚夜做出荒唐事,乃是不智。”
“他宠妾灭妻,乃是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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