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撇嘴:“她每日里最关心的就是房里的佛像,恨不能日日都跪在佛前。”
苗氏纳闷:“她一个做了母亲的,怎么就不着急孩子的子嗣呢?”
这谁知道?
上次老夫人跟沈从义那大的事,她都没有从屋里出来。那可是要改朝换代,子孙全都殒命的大事。
跟那样的大事一比,区区子嗣算什么?
刘氏想起一件事:“你们说大嫂奇怪不奇怪?我有几次看到娥眉带着弟弟妹妹去给她请安,她避而不见就算了,下人们也不把孩子们当一回事。”
下人们最会看人脸色,主子什么态度,下人就会有样学样。
摆明了周心柔对自己孙子孙女一点都不当一回事。
“郡主会不会这里受刺激了?”刘氏指了指脑袋。
苗氏觉得很有道理的点头。
“流放东川的时候,我就感觉她不对劲,哪有人出了那么大的事,一声不吭的。沈家被判流放以后,她可是一次都没有求情,也没有闹腾的。”刘氏现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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