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景不忿反驳:“四叔,我大姐姐能说服衙差让咱们坐马车走,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再这么说,就是让我大姐姐为难!”

        沈元钧:“就是,我大姐姐又不是衙差。让流放犯人坐马车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再提别的要求,惹恼了衙差怎么办?想挨鞭子吗?”

        沈从义脸色铁青的瞪着两人:“她不会自己下来,让你们祖父祖母上去吗?”

        沈元景:“四叔,你怎么不问问衙差愿意跟流放犯人坐到一起吗?祖父祖母这把年纪,难道愿意去跟衙差卑躬屈膝?”

        沈老夫人想到孙女跟衙差弯腰行礼的样子,脸上一阵难看。

        以前就算是一品夫人看到她都要弯腰行礼,让她去给一个衙差行礼说好话,她有些拉不下脸!

        “从义,少说两句,元景他们说的对,咱们跟衙差非亲非故,再三的对衙差提要求,衙差恼了咱们,路上有的是法子让咱们吃苦。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凡事忍着一些,不要得罪了小人!”

        沈从义黑着脸闷头往前走不说话,下一个该换他背沈老爷子了,他就当没听见似的往前走,只能顺延到下一个人!

        跟着第一批走的还有春雪跟秋霜,两人到了以后立即进邕城租了四辆不带车厢的马车,让之前两匹马休息,四辆马车继续去拉犯人。

        来回一共跑了六趟,总算是把所有犯人都带到了邕城脚下。

        并未急着带人进去,因为半个时辰之前,城门口开始交钱入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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