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门,班思草就低声道:“他那个样子,倒像是中了毒。”
沈斓曦:“先让周如渊出手,之后静观其变!”
班思草:“咱们的人已经埋伏到周围了。”
沈斓曦点头。
第二日她再见到戾王后人的时候,太医刚好轮番在他身上施针。
周如渊眼底黑青,显然昨夜没有休息好。就是不知道是连夜审问,还是又叫了三次水。
“他怎么啦?”连脚镣都摘了,显然是怕这人死了。
周如渊皱眉:“太医说已经病入膏肓。”
沈斓曦:“要立即禀明陛下。”
周如渊:“已经传信给京城。”
沈斓曦不便表露太多,只道:“那就好,一切就听镇南王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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