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渊知道沈斓曦是在说气话,是在故意挖苦他,他还想着解释,却不知道从何开口。
“我再去看看戾王后人吧,现在他才是最重要的!”她说完转身离开。
周如渊看着沈斓曦毫不留恋的样子,心中又悔又恨。
……
“怎么还没醒?”沈斓曦问太医。
太医对病情有些讳莫如深,并未直接回答她病情,而是道:“身体太虚弱了再加上有些进食不便,这才导致他迟迟醒不过来。”
沈斓曦看着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的人,想了想道:“别的东西吃不下,羊乳能喝吗?”
太医斟酌了下点头:“可以,羊乳是滋补之物,喝了对身体有益。“
但是他可不敢让人去给罪臣之后弄滋补的东西,即便是煮粥,用的也是碎米。
“这人对案情有关,不能出事。去弄些羊乳来,给他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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