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衫男子继续道:“摄政王刚才话里的意思,就是女子嫁人以后就是死路一条。”
沈斓曦淡定问道:“律法存在的意义是什么?难不成有了律法,就没有坏人了吗?”
儒衫男子垭口。
沈斓曦继续道:“难不成律法只针对男子,对女人不适用?”
儒衫男子再次垭口。
魏东逐:“自然不是,律法作用于男女,作用于所有人。律法是警示,也是让天下人知道触犯了律法将会有什么下场。”
沈斓曦:“说的好,之前偶有修改律法,适用于男女的律法。却从未修正过婚姻律法,以至于很多条例就像是沉疴宿疾一样,没有得到及时医治,以至于成了隐患。”
儒衫男子显然不服,沈斓曦能这么说律法,简直就是藐视律法。
沈斓曦看在眼里:“你有什么直接说,今日本王恕你无罪!”
儒衫男子还是犹豫,就怕沈斓曦事后报复。
“放心,本王也不会事后报复,当然,只限今日,只限这一件事。如果你今日在别的事情上顶撞本王,本王还是会判你顶撞之罪。”
儒衫男子抬头问:“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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