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斓曦点了一个人:“太常寺少卿,本官记得你弟弟家中有个女儿,去年死了吧?”

        太常寺少卿变脸,说起那个侄女他心里就隐隐抽疼。

        “是,下官侄女去年染病而亡。”

        沈斓曦:“大理寺前些日子递上来一个折子,那上面写着你侄女的婢女,拿着血书到大理寺状告你侄女的夫家谋财害命,所说跟今日宋娘子的事情非常相似。不知这件事,你是否知情?”

        太常寺少卿后背一寒,眼中尽是挣扎。

        “看你的样子,肯定是知情的。可惜,那个婢女为了让大理寺重视此事,也是为了表决心,送完血书,就当场撞柱而亡了。如此赤胆忠心的婢女,也是罕见。”

        太常寺少卿转头看了一眼兵部侍郎的所在,权衡过后,随即道:“臣侄女确实是染病而亡。”

        沈斓曦:“照你这么说,那个婢女就是诬告了?”

        太常寺少卿不语。

        沈斓曦冷声道:“你弟弟死了女儿,这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算了?”

        太常寺少卿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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