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斓曦:“细细讲来。”
柳雁回:“那人是城内一家染布作坊的老板,拦住臣,是觉得朝廷赋税太过苛刻,以至于他的染布作坊,就要开不下去了。此人还高喊着,朝廷不给百姓留活路,当街很多百姓都看到了,臣觉得如果不公开处理此事,恐怕会惹起民怨。”
沈斓曦点头:“有理。”
“朝廷对他染布作坊的赋税,是否在合理范围?”
柳雁回:“比十年前,确实高了许多。”
吴彦之:“那是因为之前连年战事的缘故。”
柳雁回拱手:“臣认为现在朝廷国库已经有结余,可以适当恢复之前的税率。”
沈斓曦点头。
兵部侍郎站出来反对。
“不可,现在西南跟蜀乾两地,马上就会兴兵,到时朝廷会有大笔的银两流出去。朝廷不增加赋税已经是仁慈,再缩减,那我大周军的军资粮草从哪里来?”
柳雁回对上户部侍郎:“照侍郎大人这么说,为了供养大周军,百姓就得勒紧裤腰带挨饿,甚至饿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