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痉挛着拱起腰,饶是再没脾气,此刻也恨透他了,气呼呼地瞪着泪眼,像只浑身炸毛的狮子猫,尖锐惨叫,“倷哄我,倷坏,倷坏!”
张鹤景半阖着眼,颌线紧绷,汗意顺着白生生的脸往下流,慢慢渗透白灰,腌进伤口。
清癯的颈,一下又一下地滚动喉结。
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烧的痒。
疼痛渴求交织,他急不可耐地款腰抽动,哑声道:“张钰景在隔壁休息,不怕他知道你在我榻上,尽管叫。”
江鲤梦面糊的耳朵,不经吓唬,登时软了,畏怯地不敢吱声。两手捂住唇,将哽咽堵回嗓子眼,流着眼泪,躺了回去。
她仰着肚皮乖乖让他肏弄的模样,比咬上钩,无力挣扎的鱼,还可怜。
可他却觉得还不够用力,不够深入。他抽出一些,捞起她两条颤抖的腿,带到腰上,再狠狠肏进瑟缩嫩穴,“缠住我。”
干涸泉眼硬生生被他凿出水来,汩汩外流,穴内愈来愈滑腻,不似刚才那般痛了。
江鲤梦苍白的小脸渐渐红润,鼻尖沁出热汗,勉强夹住他窄瘦的腰,身子被来回撞击得不停抖动,两只丰满的奶儿跟着颤巍巍地晃。
他擒住一只淫乳,压到掌心粗鲁抚揉。
下面动作再激烈,眼睛看不到,没那么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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