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景轻慢地扬起唇角:“孕育的人恨不得毁去,有什么可爱惜的。”
江鲤梦瞳仁猛地一缩,顿住手,极度认真的思考这句话。
他是说,脸上的伤是他母亲打的,还恨不得毁了?
这个真相令人咋舌。
天下怎会有母亲不爱惜自己孩子。怀胎十月,冒着生命危险分娩是为了毁掉?她不相信。
可他眉眼黯然,漆黑阴沉的目光里,蕴着一丝讳莫如深的愤恨与苦闷。
话一定是真的,其中必有诸多隐情。她终究是外人,昨夜窥到那幕,已是惹祸上身,再不敢过多牵涉其中。
一时间顿口无言,不知所措。
他似乎也不屑她能说什么,阖了下眼,薄唇勾出凉笑的弧度:“发什么呆,药不抹了?”
江鲤梦松了口气,忙继续上药。
收回手时,被他拉住,“妹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