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
一滴泪水落在纸上,洇开一小团深色。
祁煦走过来,拉过椅子半转,单膝在她面前跪下,抬手想替她擦。指尖还没碰到,她就“啪”地一声打掉他的手。
“不用你假惺惺。”
祁煦的手顿在半空,收回去,声音很稳,“你不想问我什么吗?姐姐。”
“有什么好问的?”
她抬手胡乱抹掉眼泪,“我又不瞎。”
她把文件往桌上一丢,起身就要走。
他伸手按住她的肩,把她压回椅子里。动作不重,却不容她逃。下一秒,他把散乱的文件按类别一份份摊开,摆到她眼前。
“你看这几摞文件,各有不同。”
祁煦把文件摊开,指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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