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低头时,看见自己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又粗又硬,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她的淫水,仍在微微跳动。

        第二天清晨,稷下学院的校门刚开,曜就拖着发软的双腿走进教室。

        他一夜没睡好,脑海里全是西施那张在高潮时扭曲得淫荡不堪的脸,他感觉自己的下身酸胀得像跑完十公里。

        他心中忐忑地推开教室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他的视线第一时间投向第三排靠窗的座位。

        西施已经坐在那里了。

        她穿着干净的校服,白衬衫熨得平整,领口的蝴蝶结系得一丝不苟,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正低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给她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像一幅最纯洁的校园画卷。

        她抬起头,看到曜,眼睛立刻弯成月牙,声音轻软得像羽毛:“早啊,曜同学。昨晚真的谢谢你,我家水龙头修好了。”

        那一瞬间,曜几乎怀疑自己疯了。

        昨晚明明是把她按在沙发上操得哭喊连连、子宫都被顶得外翻、床上喷了三滩潮吹的淫水,怎么现在她还能用这种天真无邪的语气说“修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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