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只剩下声音、窒息、以及体内那毁天灭地般的快感冲击。
我像一条脱水的鱼,徒劳地张着嘴,试图汲取一点点氧气,肺叶火烧火燎。
身体因为缺氧和高潮前那极致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颤抖。
耳边是模糊的人声,似乎有人靠近:“小姐?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我想喊,想求救,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抽气声。声带仿佛被快感和窒息感冻结了。
“不、许、求、救。”她的声音冰冷地嵌入我即将涣散的意识,带着绝对的权威。
同时,我感觉到脖颈上电击项圈的金属贴片开始微微发麻——那是最高级别警告的前兆。
我不能求救。求救意味着更可怕、更持久的惩罚,意味着当众失禁,意味着……我不知道,但她总有办法。
我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力,对着那模糊的、询问声音的方向,极其缓慢、极其困难地摇了摇头。
“我……没……”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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