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人行道上,靠着书店外墙粗糙的砖石,剧烈地喘息、咳嗽,身体像破风箱一样起伏。

        刚才那个询问的路人似乎犹豫了一下,见我“只是”摔倒后剧烈咳嗽——显然他没看到我瞬间窒息和快感冲击的表情,且摆了手表示不需要帮助,便摇摇头走开了。

        城市里的人,大多不愿过多介入陌生人的“麻烦”。

        “测试完成。”她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甚至带着一丝赞许,“在极端复合刺激:窒息、性刺激高峰与严厉禁令下,你依然克制了求救本能,保持了最低限度的公共场合体面。评分:A-。奖励:进入书店后,允许你坐在区的沙发上休息十五分钟,期间膀胱注入暂停,所有刺激降至最低维护档。”

        我靠着墙壁,连骂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心脏狂跳得仿佛要冲破胸腔,喉咙和肺部还在火辣辣地疼,身体因刚才的极乐与濒死体验而虚脱般颤抖,膝盖也隐隐作痛。

        A-?就因为我没当街尖叫着高潮然后尿裤子?

        但我无法否认,当她说出“奖励”时,我那疲惫不堪、饱受折磨的身心,竟然可耻地、贪婪地渴望着那十五分钟最低刺激的休息,渴望着能坐在一张——哪怕并不舒服的——沙发上,暂时不用行走,不用进行那些该死的“同步训练”。

        这就是她的手段。将你推至深渊边缘,然后扔下一根脆弱的绳索,让你感恩戴德地攀附。

        “……扶我起来。”我哑着嗓子,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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