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睁开眼睛,泪水因为刚才极致的刺激和此刻的骤然剥夺而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我瞪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嘴唇颤抖着,半天才从几乎要崩溃的神经中挤出一句破碎的、充满愤怒和绝望的嘶吼:

        “你他妈……!你到底想怎么样?!!”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

        短暂的沉默。

        然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再是之前的欣赏或引导,而是换上了一种……轻佻的、带着明显戏谑和**玩弄**意味的语调。

        “现在?现在我不太想了。”她轻松地说,仿佛刚才那一切将她推至崩溃边缘的行为,只是随手拨弄了一下琴弦。

        “你——!”我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急促地喘息,眼泪流得更凶了。

        身体内部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欲望还在痛苦地燃烧、冲撞,几乎要将我逼疯。

        “怎么?很想要?”她像是明知故问,声音里的戏谑更浓了,“刚才不是挺享受的吗?身体反应那么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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