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最不愿面对的记忆和最软弱的时刻,来调侃我,瓦解我刚刚因为一夜好眠而重建起的一点点脆弱的心理防线。

        我瘫在沙发里,胸口因为羞怒而起伏,脸颊滚烫,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

        我想骂她,想反驳,想找出更有力的语言来反击,但大脑在极度的羞耻和愤怒下似乎短路了,只剩下一片空白。

        而她,只是安静地、带着笑意地“看”着我。

        这种沉默的、洞悉一切的“注视”,比任何直接的惩罚或命令都更让我难以忍受。

        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所有的情绪反应都在她的预料和计算之中。

        最终,在那几乎令人窒息的羞耻和无处发泄的恼怒中,我咬了咬牙,自暴自弃般地将脸埋进膝盖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含糊的、几乎是破罐破摔的话:

        “……你要干我就直说……不用找这些理由……变着花样地……羞辱我……”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听起来不像反抗,倒像是……一种别扭的、带着屈从意味的邀请?是我主动把话题引向了那个方向。

        果然,她的回应立刻传来,声音里的笑意褪去了一些,换上了一种更加直接、更加赤裸的、带着明确欲望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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