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你确实是有点变态了。”
声音很轻,淹没在街头的喧嚣里。但我确信她通过骨传导麦克风捕捉到了每一个字。
这不是愤怒的指控,也不是羞耻的哭诉。
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疲惫的无可奈何,和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完全察觉的、近乎熟稔的调侃。
像是在对一个行事风格极其奇葩、但又无法摆脱的室友(或者上司?)发出的、无可奈何的评语。
我以为会听到她惯常的、要么是轻佻的反驳:“亲爱的,这叫情趣”,要么是冰冷的纠正:“注意你的措辞,这是深度感官连接”,或者是直接用惩罚来回应我的“不敬”。
然而,耳机里传来的回应,却让我脚步微微一顿。
“我知道。”
她的声音平静、坦然,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恼怒,也没有故作姿态的辩解,甚至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宣示自己行为合理性的优越感。
就是简单的承认。像承认“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
这三个字带来的冲击,比我预想中任何强烈的反应都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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