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确实是啊,”他说,“罗莎琳。不是执行官,不是女士,只是你,只是你这个人。”
我的眼眶一热,该死……为什么我这么容易被他的话打动?
——第一次被他抱的时候,我也是这样。
那是一个雨夜,我们在谈完公事后,他送我回愚人众的会馆,路上突然下起大雨,他把我拉进路边的茶屋避雨。
茶屋很小,只有一间包厢,我们面对面跪坐着,听着屋外的雨声。
不知道是谁先凑近的,可能是他,可能是我,可能是我们同时。
他的嘴唇落下来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那个吻又深又长,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噬进去。
然后他问我:“可以吗。”我说可以。
那天晚上,我在茶屋的榻榻米上被他抱了整整一夜,他的动作很温柔,可也很霸道,每一次进入都让我觉得自己要被劈成两半,每一次抽送都让我从脚趾尖酥到头皮。
“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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