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我看都是破过处的,那就买不了那么高的价格了。”看似合伙人的家伙摇摇头,“喂,那边的先生,黄沙之母向您致意。这几个奴隶怎么卖?”

        “不好意思,非卖品!”

        诸如此类。

        虽然一直微含着头,但善姬的犬耳还是捕捉到了这些充满了铜臭味和直白轻蔑的言论。

        没有反驳——因为同样被体罚凌辱调教的善姬知道【奴隶】并不能反驳【人】的意见。

        虽然生性淫乱,但作为自由人的暗娼和作为奴隶的泄欲女奴或者奴隶娼妇还是不同的。

        犬娘的肩膀耸动一下,莫名的心酸和悲伤从喉中泛起,咸咸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进嘴角,视野也开始逐渐模糊。

        【啊啊……是啊,自己已经成了奴隶,作为[人]的尊严和权利已经彻底消失了……现在的妾身,只是一团长得好看的贱肉而已……】

        【虽然都是给男人操……但是为什么……妾身好想哭……】

        “咦?大姐姐为什么在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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