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传说流传到现在就成了风俗,在不能上岸的风俗影响下,大概是因为不能上岸意味着不能归葬乡里,江阳府乃至整个遂江都开始将严格限制上岸甚至是失去上陆资格的花船妓认为是诸妓中最低等者,就算要有人愿意投身花柳,也大多选择去岸上的娼寮,因此成为船妓的娼妇要么是实在穷困得不行,要么就是飘零到此的外地人,要么就是官府的责罚——流放娼妇。

        流放娼妇也和其他船妓不一样,若是被发配到花船上,那么流放娼妇是不会被终身不上岸这个风俗拘束的,尽管在船上卖春时也确实不能上岸,但只要刑期一到,那么自然就上岸离去,风俗上讲这是在岸上犯的过错被官家临时发配到船上,官家最大,即便是江龙王也不能阻止官家的律法,在船上把罪过赎清了那就自然可以上岸了,但假如是流放娼妇中罪过最深的终身流放,那么也就和自行上船的船妓一般无异了。

        本次前来,是听说江上有一名来头不小的船妓。

        她是北方新林国故地现三罗省首府罗城府出身,本姓崔,新林族人,年芳二十一,脂膏多、情欲深,是江上有名的淫乱船妓。

        据称还验过身份,证实她的身份确是出自北方望族罗城崔氏,是罗城府公崔武成的大孙女无误。

        本来应该是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世家大小姐,怎么会沦落到在千里之外的南方,在花船上肆意廉价出售自己的媚态呢?

        乘着摆渡的小船,我在江上远远地见到了她。

        典型的新林族美人形貌,遮住半边脸的黑色刘海,半耷拉下来的犬耳,身后的犬尾轻轻挑起垂在光滑美背上的顺滑黑发,淡红眼影衬托着娇滴滴的眼神,确实有一丝望族大小姐的神态。

        然而真的上船和她面对面的时候,她的情况更加出乎我先前的预料,丰腴的穿环滚乳上方烙着一行编号,光洁无毛的阴阜上除了纹着整整齐齐的淫名“善妓”之外,还在上面加了两个字“淫黜”。

        四字淫名可以说是最严重的流放娼妇惩罚——终身流放卖春了。

        她为何要甘为最贱的花船船妓?

        ……

        ——以下是访谈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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