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理智与欲望的拉锯战中,顾婉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脯随着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将身下压着的枕头挤压出各种形状。

        而秦朔,始终保持着冷静。

        他像一个高明的演奏家,在母亲这具名贵的琴身上,弹奏着一曲名为“暧昧”的乐章。

        他精准地控制着每一个音符的强弱,每一次触碰的分寸。

        他既让母亲感受到了那种濒临失控的刺激,又牢牢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不让她因为羞耻而彻底翻脸。

        他要的,是温水煮青蛙,是让她在不知不觉中习惯这种接触,甚至依赖这种接触,最终主动渴求这种接触。

        “妈,翻个身吧。还要按一下前面的腹股沟,那里也是容易淤堵的地方。”

        在大约二十分钟的“折磨”后,秦朔忽然停下了动作,轻声说道。

        顾婉茹如蒙大赦,却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她艰难地转过身,动作有些迟缓,因为她的双腿已经软得有些使不上力气了。

        当她平躺下来,正面对着秦朔时,那种羞耻感再次爆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