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打电话进去,设计师只淡淡回:要设计出来了,再等等。隔一天再打,还是同一句。

        又隔两天,老板忍不住撬门,却发现设计师吊在天花板,妻儿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我吞了吞口水,手指冰凉。

        “夏天的密闭空间,尸体腐败很快,一阵味道让老板在门口就差点吐了。但他看到桌上还有几张手稿,想着总比没有好,就冲进去拿。”

        “老板拿到手稿的那一瞬间,耳边听到了:出不来…画不出来…出不来…全部都出不来了…”

        执行长停顿,声音更低。

        “突然门关了,怎么都打不开。老板出不来,只能在里面喊,但外头什么都听不到。两天后,大家才找到这间房,撬开门……里面什么都没有,只剩桌上几张零星手稿。”

        有人小声问:“那……人呢?”

        执行长摇头:“没人知道。或许他们早就走了……或许……”

        我心里一沉,忍不住小声问:“那间房……是不是现在的健身房?”

        执行长转头看我,眼神复杂,却没回答,只是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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