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手……”莱昂虚弱地抗议,声音微不可闻。他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那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凌迟。
‘塞拉菲娜’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
长裙被彻底拉起,越过头部,然后被随意地丢在罩袍之上。
此刻,她全身只剩下那件纯白的内裤,脚上的银白色长靴,以及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丝袜。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晕勾勒出她近乎完美的背影:光滑细腻的背部曲线,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腰肢之下骤然绽放的、圆润饱满的臀部弧线,被那薄薄的白色棉布和内里黑色丝袜的裤边紧紧包裹着,形成一种极度刺激视觉的圣洁与情欲的交织感。
‘她’转过身,面向莱昂。
失去了长裙的遮蔽,她的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
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如同上好的玉碗倒扣,顶端粉嫩的蓓蕾因为空气中的凉意和之前残存的刺激,微微硬挺着,在黯淡的光线下依然清晰可见。
银白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肩头和胸前,发梢若有若无地扫过那敏感的顶端,引得那粉嫩之处微微颤动。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羞耻或窘迫,只有一种纯粹的、对于这具身体吸引力的认知,以及利用这种吸引力达成目的的冷静。
‘她’就那样赤足踩着冰冷的地面——虽然穿着长靴,但此刻给人的感觉就是赤足——一步步再次走向莱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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