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概是自己的内心在抗拒离开这里,才故意让他原本泉涌的文思枯竭,好叫他在这里多待一阵时光。
闻掌柜眉头一皱,手指捏了捏鼻梁,最后还是没有什么思绪的他还是决定上楼去看看,暂时抛开手头工作的烦恼,好好欣赏一下少女们的曼妙姿态。
流玉原的二楼相较一楼其实更为宽敞,除了两边排开二十来间兼做娼寮的娼妇房间,中间还有一大片颇为宽敞的空置。
气候温和的时候,这里会用屏风或者纸帘子隔开,或是摆上桌椅,方便少女们在不接客的时候闲聊谈天。
到了凛冽的北风呼啸的日子,娼妇们就不再出外卖了,这里也就会将间隔和家具完全撤除,铺上榻榻米和地毯,开启装在地板和墙壁里的蒸汽取暖装置,将整个二楼烧得暖烘烘的,娼妇们就能在二楼脱得赤条条,好与恩客作公开的交合。
闻掌柜来到二楼的时候,正好还有四五个客人正在狎妓。
黑发的跛脚少女衣衫半脱,正被肥猪一般的男人压在墙上后入,娇滴滴的淫声婉转妩媚,引着男人愈加兴奋地抽动,全身的肥肉波涛般涌动;另一位黑发少女正在被身后的男人以老汉推车的姿势抽插,男人一边牵着她脖子上的狗链淫猥地笑着,一边看她低头下去舔舐面前白发精灵少女的穴口,那前面的精灵少女娇喘越发急促,白丝秀腿颇为诱惑地搭在黑发少女的香肩上,戴着白丝长手套的双手正转着圈揉搓着自己的酥胸。
狐耳的东云姐妹脱光了衣服,毫无廉耻地在男人勃起的性器前作着卑贱的土下座,讲着淫荡而荒唐的自述,那姿态宛如古代临刑的女罪人,为了羞辱她们,会命令她们向那些来围观的又脏又臭的乞丐投怀送抱、在观众面前接受乞丐们的公开奸淫,只不过这两人并无性命之虞,她们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是淫乱的罪臣之女和需要卖身赎罪这样的设定,现在的所作所言都是为了获取更加快乐的淫戏罢了。
还有一个大只佬正惬意而放松地靠着墙边,他正挟着娇幼白发红瞳的猫娘的细腰,猫耳萝莉双腿大张、小小的手指努力把稚嫩的嘴角往上拉,尽量去装出一点成熟的样子,然而,她和顾客的体型差让她显得越发像个泄欲的人肉自慰套,粗大而黑硬的阳具上淌着漏出的白精,正不断粗暴侵犯着娇幼猫娘的小穴,顶得光洁的阴阜上“欲器”两个刺字不断膨起收缩,每一下都能把那如猫般微颤的娇吟逼出。
最后是一黑一白两头秀发,正在小厅的最深处埋首于男人身下的肉棒,相互争夺舔舐。
“呼哈……吸溜……怎么样啊合叔……调教了这么久之后的秋叶妹妹淫不淫媚不媚啊~要我说她可骚啦,还没被男人碰就能湿一裤裆,现在都开始和我抢肉棒了~”黑长直的长腿女子被从肉棒上挤开,只好伸出舌头舔舐性器根部,抬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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