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花、黑茎、白肤,在她的背上勾画出妖冶秀美的景色,却也正好与她现在这样带刺鲜花一般娇媚而飒爽的气质相合,并不令人觉得她落入俗艳的窠臼。

        花附近没有纹一般女子都喜欢附带的采花的娇嫩蝴蝶,这是齐州妓家的传统,寓意是卖笑的少女们都像是山野中丛生的野花一般,肆意地盛放就是为了勾引过路的虫蚁随意侵凌她们的花朵,路过的四海来客就像四面八方飞舞的昆虫,都可以任意使用她们的身体,不要因为她们是一朵娇花而心生怜惜。

        因此,既然是人尽可夫的娼妓,那就没有必要添上寓意“名花有主”的蝴蝶了。

        眼看着骑在合叔身上的系儿被捏着大腿插得高潮迭起,带着一丝优雅端着烟管侧坐的白羽干脆侧躺下来,在上的那条腿高高叉起,将一览无余的下体再更多地暴露给合叔。

        她又抽了几口烟,这次好多了,并没有再被呛到咳嗽。

        合叔粗糙的指尖摸过来,在穴口擦了一下就探进了白羽的穴内,齐州族少女那细长的龙尾立刻起了反应,灵活的小尾巴立刻轻轻缠上合叔的手腕,末端的毛尖配合着合叔的手部动作,开始同时摩擦手指和穴口。

        白羽慢慢把头靠到合叔耳边,热唇柔舌中泛起低低的酥骨淫声,夹杂着半熟少女特有韵味的低笑。

        宛如吹床边风一样的刺激配合肉棒上系儿的扭动将合叔的快感推到极致的高潮,不多一会就射在了系儿的体内。

        “哦、哦哦哦……小淫器真是不得了啊,连这种技巧都这么熟了,没进来当婊子的时候在床上也是这么偷别人家男人的吧?小贱骚屄?”

        “……是哦。”白羽微微颔首,轻轻咬了一下嘴唇,却还是对着合叔微微一笑,“淫器在还叫秋叶的时候就是这样勾引人的哦。脱光了投怀送抱,咬着耳朵娇喘给别人听,在通奸的时候扭得比别人正室还要妩媚,做完了还要把漏出来的男精像狗狗一样舔干净,淫器就是这样天生的下贱骚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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