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你看嘛,这赤色的蔷薇可是带刺的,长着刺的蔷薇藤上开着最娇嫩的大红花朵不就是飒气嘛,花好看人难近,可远观不可亵玩对不对……”低头沉默了一下之后,白羽才缓缓开口,没什么底气地详述起来,“然后……虞美人不是很美而且娇柔嘛……我、我是想着,既然自家都跟那么多人上过床,下面都不知道被射进去多少发了,那肯定是又堕落又妖艳,骚得很了……能和这种印象相搭的也就只有虞美人了嘛……所以……”

        “诶……平时那么矜持的秋叶姐竟然会一本正经地说自己堕落、骚,真少见啊……”泷佯作烦恼地闭起眼睛挠着脑袋,“姐,你帮我探探秋叶姐的额头吧,我有点怀疑她是不是上星期被那么多客人轮着操把脑子干坏了,发着烧说这种胡话。”

        “……你们玩真的?”白羽一脸黑线地拂开咲慢慢探过来的手,“小丫头说话注意点,我可没病,倒是你们俩,难得没满口说胡话就好好去休息一下,别天天晚上和客人玩得那么过火,早上还得麻烦那三个妈妈桑专门去给你们收拾干净。”

        泷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摸了摸永远烙印在自己右脸上的篆字,一边还不忘往自己姐姐的右半边屁股也捏了一把,直惹得咲的狐尾往上一立。

        “诶嘿嘿……没事的,晚上和客人翻天覆地的那是里人格【媚姬】和【堕奴】啦……现在秋叶姐姐看到的可是如假包换的【橘花泷】和【橘花咲】喔,只要往脸上和屁股上的字同时这么一捏……泷就能变成媚姬,这样客人玩得再花也影响不到白天的我和姐姐~”

        “……虽然我们严格地说已经没有橘花这个姓了。”听闻这两个名字,咲轻轻叹了口气,语调里也有点落寞,“泷,你……你先出去一下吧,我有点话和秋叶姐单独谈。”

        “还是两个人谈比较方便啊。”咲和白羽一起躺在榻榻米上,望着木纹的天花板出神,“秋叶姐,你会不会觉得我和泷有时候真的很……堕落?”

        “还是有一点的。你可能没怎么说怪话,但是泷她……她说的那些淫乱的词句我听了都觉得有点害怕,有时候我都觉得泷不像是个十来岁好像还没元服的小女孩,反而是个万人斩的老练娼妇那样。”白羽面向咲翻了个身,“其实比起厌恶或者警惕之类的,我更多的是担心啊。之前游街的欢迎仪式那时,我听到的哭声是泷吧?那么小就得被剥光衣服打进媚药,拉到不认识的大叔们面前游街,还得喊那种下流的东西,也丝毫没考虑她只是个不知世事的小女孩……”

        “没事的。”咲的狐耳低垂,但语气仍旧淡然,“这种事情,我和泷在幕府对摩钏橘花家痛下杀手的时候就已经经历过了,父上的头颅在车前摇晃的景象,我至今还无法忘却。恐怕,泷是为了保护自己不会被巨变折磨得生不如死,才会选择变成那种堕落而淫乱的模样,用性事和精汁来麻痹自己……其实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像泷那样能够彻底堕落沉浸到做爱带来的快乐里又何尝不是一种宽慰或者解脱呢?我等武家的精神纽带已经彻底消散了,失却了领地和姓氏的武家女子,除非能改投他人门下,那剩下的活命门路除了落草为寇也就只有倚门卖笑了。如今无论多么堕落的事情都好,只要彻底沉浸其中,多少也能宽慰自己破碎的心灵吧……”

        “毕竟你们是真的一无所有了。”白羽的语气也黯然下去。

        “是啊,毕竟都一无所有了,那还不如像泷那样彻底堕落。反正只要泷能快乐,那我和她一起堕落下去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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