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狂暴的信息流到了她身边便如百川归海般驯服,温顺地没入她手中的玉简。
我沿着螺旋状的悬空阶梯拾级而上。随着高度的增加,周围的嘈杂声逐渐远去,天枢台周围似乎设有一层隔音结界。
“师尊。”我轻唤了一声。
“徒儿……你来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许久未曾开口,带着一股书卷气的清冷。下意识地抬手整理了一下并无乱发的鬓角。
“那日霜月姐走得急,凌霄殿上人多眼杂,弟子见师尊似有未尽之言,心中挂念,便一早过来了。”我走到她身侧,低头看着那块巨大的主控玉璧。
师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她没有看我,将视线锁定在玉璧上跳动的篆文上。
“……霜月那孩子,命格属金,过刚易折。此次劫境之行,虽是机缘,也是险途,我昨日推演了一卦,卦象……很是奇怪。”
“连师尊的天机神算也看不透吗?”我微微侧身,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她的侧脸,知性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媚态。
“并非,只是……事关因果。”师尊深吸一口气,“徒儿,为师希望你记住,凡有所相,皆为虚妄,若……若通幽镜中有异象,无论看到了什么,切记不要轻举妄动”
虽然没太听懂这师尊的话里到底藏着什么机锋,但这既然是师尊特意交代的,我也只能先应承下来。反正从小到大,听她的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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