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早晨,最适合懒虫赖床了。

        但我并没有睡懒觉。

        昨晚的那一幕,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心里,让我辗转反侧,又忍不住幻象着母亲唯美的酮体干着传统手艺活。

        直到凌晨不知道几点才迷迷糊糊睡去。

        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像只国宝。

        早饭桌上,气氛有些诡异。

        父亲李国华依旧是一副威严的模样,看到我早起,他挑了挑眉,以为我是军训训出的效果,便借题发挥,开始对我进行“思想教育”。

        “既然去了职高,就要收收心,别整天吊儿郎当的。”他夹了一口咸菜,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职高生整天都在搞什么。别给我丢人。”

        我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稀饭,一声不吭。

        旁边的奶奶想打圆场,却被母亲抢先了。

        “行了,国华,”母亲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起床气和没来由的烦躁,“你刚回来,你就不能让他安生吃顿饭?你常年不在家,回来就只会摆你那点臭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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