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马路时爸牵着我的手,一辆汽车飞速的向我们前面驶过来,我身后的一个孩子突然蹿了出去,眼看着就要被汽车撞上,我伸手拉住了孩子转身甩了回来,可我被汽车碰到了,倒向爸的怀里。

        我醒来的时候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睁眼看见小梵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不要说话,你现在需要休息。你已经昏迷一整天了,不过现在一切都正常。”

        小梵打开了机关枪的扳机。“昨天你被汽车带倒,划破了动脉血管,失血过多,昏迷不醒。幸亏离咱们医院近,马上就进行了抢救,多亏了李大叔给你输了血,你才活过来。大叔一直陪着你的,累坏了。这会大叔回去休息了,可能快来了。

        今天上午学校传出你见义勇为从飞车党手中勇救儿童的英雄事迹。现在醒来了就好,我去找医生。“

        医生过来看了看,然后嘱咐护士多注意观察就都出去了。

        小梵狰狞着面目伏在我耳朵边悄声说:“这些天我恰好就在急诊部,否则我还不知道呢。你们俩也太疯狂了吧,昨天是我给你脱掉衣服的。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惊呆了,你身体上全是高潮的印记,真是遍布全身、印痕永存。嘻嘻嘻!你真幸福!”

        我用自由的那只手摸了摸身上才知道我已经被剥光了,当时我被汽车挂倒时全身许多地方都被蹭破划伤了,为了清创敷药就把衣服都脱去了,现在我就像光猪一样一丝不挂。

        第三天我搬出了重症室,换了一间单人病房,爸就退了宾馆也住在医院里陪我。

        小梵每天都会来看望我,和爸也聊得很起劲。

        爸挺聪明的,没有暴露我们的父女关系,所有人都认为我们俩就是一对恋人。

        十天后我出院了,一个‘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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