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右手提着黑色Hermès公文包,左手拎着一个银灰色医药箱,箱面反射着玄关暖黄的射灯,在她腕骨上跳跃出一道细碎的光。

        “你醒着?”声音平静,带着职业性的疏离。

        你半靠在床头,黑色T恤被汗浸得有些贴身,勾勒出宽阔的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右腿打着石膏,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腿,脚踝处缠着绷带。

        床边放着一杯凉透了的黑咖啡,空气里混杂着药味、男性的汗味和你刚抽完半根电子烟残留的薄荷气息。

        妃英理的目光在你身上快速扫过,像扫描仪,没有停留,却已经完成了一次全面评估。

        “体温正常吗?”她把医药箱放在床尾的胡桃木矮凳上,咔哒一声打开,取出电子体温计。

        你懒洋洋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英理姐亲自来量,待遇够高啊。”

        她动作一顿,镜片后的杏眼微微眯起。

        “第一,称呼我妃律师,或者妃小姐。第二,我只是履行法院调解书附加的照护义务,不是来听你口花花。”她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锋利,“胳膊伸出来。”

        你乖乖伸出左臂,看着她俯身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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